我们就到此为止,仅此而已。而且,永远停留于此.
朋友从HK带回Oxford university press的书。
这出版社不错,可惜的是我一见繁体,一头两个大,遇着不识的字,连字典都不乐意翻,接着上下句,连蒙带猜,大致理个通顺。
今次从最后的索引翻。
索引第285页。The painted veil。爱在遥远的附近。
港译比叫面纱好得多。比如叫一树梨花压海棠,而洛丽塔少足情色成分,无半打乐趣。
爱在遥远的附近,把这份不远不近,不温不火道尽。改日得闲便看。
吃完饭,无聊开始翻陈百强的粤语老歌。
“时日如飞 今天在我心里 是充满不褪的记忆 时日如飞 我似呆在这地 任一天天过去任一生飘过去任一切飘去再没法追。”
再去翻经典歌听。
听返以后意难平,恨不得一腔热血化做三滴狗血,早日快活。
喝杯冰水冷静完,发觉叫时间静止留低,却也是件容易事。同时也是件极其愚蠢的事。
不屑为之,偏这样做了。人就是这么矛盾纠结的动物,落得友人一句男人的自尊来哂笑。
不平之下,然后毫不客气回敬,你们女人又好过多少。
最后发觉这是场大家互觉有理的对话。持续下去。势必旷日弥久。于是不了不之,换话题。TURN.下一个。
三月十八日。
刚才关抽屉力道过猛,拇指被夹。吃痛的感觉才叫我觉得不是浑浑噩噩过日子。
早上花了109买的劲能醒肤也没造就活力。不知自己想做咩。
我晚上睡不着。白天也全无睡意。
到现在。我脑子在画圈,模拟时钟,想它转了第几圈。
晚上听叱咤电台版陈奕迅新歌。七百年后。沙龙。於心有愧。还有什么可以送给你。
沙龙。Wyman一出手毋令大众失望。未来城中炙热都可算得口水歌了。
然后再听於心有愧。
直到某年某日我能安息於葬礼 仍想你一家可到齐。
安息於葬礼,仍想你一家可到齐。陈奕迅都讲好犯贱。
听这句,我想到明年今日。每次必点的歌之一。
离开你六十年,但愿能认得出你的子女。都觉得好讽刺,若有这么一日,做到老友还有咩意思。
可以做到看风生水起泰然自若时,能讲得起感情都算自救了。
应了那句,若无其事原来是最狠的报复。